司墨离终于忍不住，听不下去了。

“宁以楠，你对宋知序似乎很崇拜啊，”他淡淡道，“他给了你什么好处？”

“他……”

宁以楠后面说了什么，司墨离没有听清楚。

因为，凉念禾已经起身走远了。

她又和宁以楠说了几句，就快速的挂了电话。

“怎么挂的这么快，”司墨离问，“我还没有来得及恭喜他。”

凉念禾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别在那里阴阳怪气的。宁以楠打这通电话，是最后一次主动联系我，说清楚他的近况，顺便关心我。以后我们都不会来往了，你跟他置什么气。”

“我置气？”

“难道没有吗？”

司墨离说道：“我只是没有想到，宋知序将你的身世瞒得这么好，连宁以楠都没有透露过一个字。”

“我哥哥做事，向来谨慎小心，靠谱得很。”

“我不靠谱吗？”司墨离反问，“你要是交代我去办事，我也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
听到他这句话，凉念禾眼睛一转。

“是吗？”她说，“那你现在去洗切水果。”

司墨离扫了一眼茶几上都没有动过的果盘。

“我不爱吃这些。”凉念禾撇撇嘴，“你去重新弄。”

司墨离一点头：“行。”